倒了两杯,一杯淋洒着浇在了摩根的墓前与墓碑上,自己则又拾起了另外一杯,向着心目中的矮人遥遥一敬,继而一饮而尽,“以前被你那酒桶一样的酒量给吓住了,始终都不肯陪你尽兴。不过今日,就让我们不醉不休吧!”他又满满的倒上,仍由白色的酒沫扑到了红褐色的地面上,也不在意,只是一连饮了三杯,方才停下手来。
风翔又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两个精致与丑陋差异很大的烟斗,一边轻轻笑着说道,“我说了,你那个是我的了,所以今天就只好委屈你了。”一边想为摩根点上。
一旁忽然响起了有点疑惑的声音,“温德,这是你故乡的祭祀风俗吗?”紧跟着,无踪就紧贴着风翔坐了下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那怎么会!”风翔摇了摇头,又伸手摩挲着青石的碑面,它涩涩地带着股凉意,“不过是觉得这短腿的老家伙一时里还走不远,所以想再和他说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