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边絮絮叨叨的对冬叔诉说着楼里的邻里琐事。
一切,就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便是以往脾气火爆的冬叔总是忍不住插嘴,骂骂咧咧的说着他人的坏话,可如今,却安静的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但毕竟是相濡以沫五十载的夫妻,冬叔要说什么,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最近风好大,我上楼梯的时候腿很疼,不知道是不是吃胖了。”
“哼,我看就是阿友跟那头肥猪的阴谋,平时给加那么多肉跟菜,他们就是不怀好意……”
“老爷,我都叫你嘴下留情,说话别这么不讲口德嘛。”
梅姨一人分饰两角,脸上的表情也在柔和跟暴怒间来回切换,若是让第二个人看到,定会被她精神分裂版的行为吓得不轻。
她一边修改着衣服,一边看着客厅的天花板:“那些花要收了,我一个人爬上爬下,照顾不了它们,你看,叶子都黄了。”
“老爷,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半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天冷要记得多穿衣服,要好好照顾自己,心里有什么话,不要闷着不说……”
盯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看了几秒,冰凉的眼泪顺着梅姨的下颌滴落在了手背上。梅姨一个哆嗦,手中的针不小心扎到了冬叔的皮肤:皱巴巴又硬邦邦的,像块没有生命的皮革。
“对不起啊,老爷我扎疼你了吗?你怎么不说一声啊?是不是嘴巴不舒服啊?”
梅姨慌慌张张伸出手,下意识想摘掉那副戴在冬叔脸上的沉甸甸的面罩,但想起阿九的警告,还是收了手。
她流着眼泪,哽咽着
第75章 冲动的符元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