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食君之禄,自当忠心办差,能为民做点实事也是份所应当的。但是有些人却不这样想,他身为一地的父母官,为了一己的私欲居然使得治下的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实在是罪不可恕。”说着他看向了张思远道:“虽然当着唐大人面,本官也不想隐瞒什么,那建德县令熊灿可已经伏法受死了吗?”
唐枫见他话锋一转就转到了熊灿一事之上,心里对严伯达的反应也着实佩服。好在他此来的目的也是为了熊灿,所以对此并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那张思远等的就是严大人问自己这事情了,一见他过问,就立刻起身有些惭愧地道:“回巡抚大人的话,下官无能,这熊灿并没有被明正典刑……”|
“什么?难道你对这等为恶之人还有着什么包庇的心思吗?”严伯达有些恼怒地说道:“今日你若不能给本官一个合适的解释,本官必不饶你。”
“巡抚大人,此事实在不是下官不肯尽心,乃是因为有人从中阻挠啊。”张思远说着看了一眼唐枫:“在我已经下令开斩的时候,有人阻止了这一次的行刑!”
“什么人竟有这么大的胆子,连官府的法场也敢擅闯?”严伯达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道,面上现出了一片怒色。唐枫在旁看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总有一种他们是在演戏的感觉,这个严伯达作为浙江众官之首,断无可能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他这么做为的就是将自己逼成了不守规矩的人。所以唐枫为了不再被他们拿住了话头,便笑了一声,自己承认道:“是我,是我在法场上阻止了张大人命人行刑的。”
“是你!”严伯达突然掉过了头来,看向了唐枫,眼中满是怒意:“唐大人,本官敬你是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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