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坐下了之后,众人才站在那回答起了他的问话。
其实所有的事情魏忠贤都是清楚的知道的,他现在问话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在听完了这一切之后,他就拿眼看向了骆养性:“你真是胆大包天哪,居然敢煽动锦衣卫的人闹事,你信不信咱家现在就定了你的死罪!”
“下官没有罪!这都是东厂的这些人逼的,若不是他们欺人太甚的话,兄弟们也不会打上门来了。而且九千岁你也看到了,我们的人被东厂的那些杂碎关在了牢里饱经折磨,遍体是伤,足可见我们来的不错了!”骆养性大声辩解道。
听了骆养性的话让田尔耕的脸色一阵发青,自己的下属居然如此不懂规矩,还敢和魏忠贤这么说话,恐怕自己都会受到牵连,所以他立刻喝道:“骆千户休得无礼,怎敢在九千岁面前如此放肆!”
“我没有错!”骆养性依旧怒目说道:“我不过是救人心切,替兄弟们出头而已,倒是提督大人你,几次三番地压制兄弟们,不让他们据理力争,安的是什么用心?莫非你就不怕寒了兄弟们的心吗?”虽然看上去,骆养性的表现很是卤莽,不但自己会被恼怒的魏忠贤所怪责,就连田尔耕也逃不了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但其实他却是巧妙地向魏忠贤传递了一个消息:现在的锦衣卫已经对东厂很是不满了,就算是田尔耕这个指挥使大人也未必能弹压得住,若是再严办了自己的话,只怕就真的要出大乱子了。
果然,虽然连楚、秦二人都有些担心地看向魏忠贤,生怕他迁怒自己了,魏忠贤却并没有一点恼火的迹象,反倒是笑了起来:“好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哪!骆养性,看来你是铁了心认为自己没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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