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不擦拭下因为与地面亲密接触而黑灰一片的脸就出了酒店,到了门外之后,那刘老大才恨恨地道:“你叫吕岸,我记下你了,等下你有种别求饶!”
吕岸哈哈一笑道:“我这不过是依着惯例行事罢了,又没犯法,怕的什么?”几个番子见他如此说话,立刻就没了话说,一扳那马鞍,就上马而去。
直到他们离得远了之后,一名锦衣力士才不安地道:“吕大人,这下我们可是闯了大祸了,指挥使大人他们早就下了令让我们不得招惹东厂的人,现在我们却打了他们,只怕此事无法善了啊。”另外几人也都纷纷应和道:“是啊,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吕岸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道:“有这么一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不过是几个在东厂打杂的番子罢了,我们打了也就打了。他们还敢闹到北镇抚司去吗?”
“可是……”其中一人刚想说他们后面还有人时,就听那几个番子跑掉的方向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当不下二十骑,这几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吕岸张眼往那里看去,正好看到那三个人在这些人中间,就笑了起来:“看来他们倒是没有说谎,还真有不少人啊。兄弟们等下看我的眼色行事!”那几名一心跟着他来闹事的军士都兴奋地答应了一声,倒让王小六等一干百姓和几名真正的锦衣卫吓了一跳。
“档头,就是这些人打了我们,还骂档头你!”那小胡子在一到了门前就指着吕岸他们说道。那些东厂的番子一听立刻就跃下了马来,大步走了进来,当中间的一个三十多岁,吊眉眼的青年和吕岸的目光一对就露出了轻蔑的神情:“我当是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人呢,原来是吕
第74节(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