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而原来应该起带头作用的田、许二人,则更是以魏忠贤马首是瞻,这样一来锦衣卫对东厂时就更显得矮了几分了。”唐枫对着田镜分析道。这是次日的上午了,在睡了一晚之后,他就将自己昨天所得到的信息综合了出来,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田镜道:“这一点看来大人你是猜得没有错了,只不过看出了问题所在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如何找出突破口。大人,你可是有了什么应对之策了吗?”
唐枫叹了口气,有些丧气地道:“我看得出来,那些百户、千户之流心里其实对此还是很不满的,但是就因为现在的形势,和这些人之间又相互不能同心,迫使他们必须忍下去。我昨天也不能将话说得太明显,所以直到最后也得不到我想要的。”说到这里,他又有些呆愣地道:“不过在回来时却有一个千户跟我说了一些试探性的话,只是因为不知道他的心意,我才没有将话给点透了。”
田镜闻言忙细问了骆养性当时的表现,最后道:“或许他也是被大人的话说动的其中一人,不过诚如大人适才所说的一般,现在的锦衣卫内无法有真正的信任,所以他也不能说得太多。不过这也无妨,此种情况已经存在了两年甚至更长了,想要颠覆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在大人已经在他们的心里栽下了一根刺,或许用不了多少时候就能见到成果了。”
唐枫无奈地点头道:“现在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希望真能如田老你之所言吧。”话虽然如此说,但在唐枫的心里却并没有如此想,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大明王朝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前一刻,若是能早一步除去了阉党,或许它还有救,若不然的话,即便后来还是能除去魏阉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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