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些个红倌人似乎也很是佩服他们的本事,纷纷捧着杯敬众人饮酒,一时间厅上软语温香,好不旖旎。唐枫见众人的虚荣心都被自己给说得完全膨胀了起来,就知道时机到了,于是便换了语调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却很是看不惯,那就是我们兄弟却还是对某些人有着一些畏惧之心。”
众人刚被他的话捧到了天上,突然听唐枫换了话题都有些难以适应,有人喝得多了一时想不起来道:“唐大人你指的却是什么人?我们锦衣卫无论在京在外可都没有畏惧之人。”
“是吗?我却不这样看。”唐枫坐直了身子,让那偎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坐好了,才说道:“记得就在几日前,我就曾见过我们的几个兄弟吃了亏。当日在某处酒家里他们三五人与另外的一些人因为争桌而起了冲突,原来还是我们兄弟占了上风,但是在他们报了自己的名号之后,他们却没了斗志,认输而去。”
众人都知道这情况,但却还是有那喝得有些多了的人十分不忿地道:“唐大人,你所说的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威风,能让我们锦衣卫都退避三舍!”
唐枫微微一笑道:“就是那东厂的番子了。莫看他们中有不少原来是我们锦衣卫的人,可自从成了东厂的番子后就全不将我们这些兄弟放在眼里了,有时候我看着都来气!”他的话说完后,厅上就都静了下来,这些人毕竟没有醉,自然还是知道东厂的人的嚣张气焰的。
唐枫见众人都没了言语,心里暗笑,却依旧说道:“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监察百官的人,我锦衣卫好歹还是在军中有着身份的,怎么就会怕了这些人?”
“大人慎言哪!”其中一个黄千户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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