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直隶来的。”魏忠贤抢先替唐枫报了家门,然后有意无意地看了朱由校一眼。
朱由校听了这话也是一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便是你曾跟我说过的那个来京城为某案作证的县令?“说着好奇地看着唐枫,就连刚才对唐枫并没有多大兴趣的那个少年也开始上下打量起唐枫来。
唐枫只得一拱手道:“几位大人说的是,下官正是南直隶徽州府下的歙县县令唐枫。”
“你能够在这酒楼之上替从未见过面的人抱打不平,看来你的为人还算不错啊,怎么却有人说你是假公济私、将犯人屈打成招的昏官呢?”好半晌之后,朱由校才想起了之前所听到的关于唐枫的评价,此时便一时口快地说了出来。
唐枫想不到在皇帝的心里自己居然是这么一个人,心里便不禁一跳,然后不自觉地看向了魏忠贤。魏忠贤冲他一点头,意思是确有其事,然后又示意他自我辩驳。唐枫立刻就知道了魏忠贤的用意,这的确是一个将汪家一案纳入到自己所想的好机会,于是便说道:“那是有人想要包庇自己的亲人而对下官的污蔑。”
“哦?竟有这等事情?”朱由校在喝了一口酒后便盯着唐枫,“你且说来听听,若你说的确是实情,我就会还你一个公道。”
“大人们不用还我什么公道,只要还我歙县百姓们一个公道便可以了。”唐枫说着便将汪家之人在歙县的所作所为给说了出来。因为这些事情都是他所经历的,所以他说得很是详细,这让朱由校等几人听得连连点头,而那另一个少年的眼中更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所以最后,下官便来到了京城之中,想要在天子脚下淘一个公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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