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听他解释。
子廉当日与朋友饮酒到了兴头,竟直接醉卧在了朋友的家中,直到次日醒了酒,晌午时分才回到家中。家中还和往日一样平静,子廉并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这时的父亲也已去到翰林院中,因此子廉只向老太太请了安,便直奔回了自己的住处。结果迎他入门的并不是每日所见的漫修,而是小石头。更奇怪的是,今日的小石头做起事来十分小心翼翼,却总是出错,似乎总有些心不在焉,又有几分心虚。子廉随意问起漫修哪里去了,却仿佛问到了小石头最怕回答的问题异样,只见小石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似在隐瞒什么。子廉敏感的感觉出他不在的昨日里肯定出事了,忙逼问小石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石头被逼无奈,只得将漫修和子奇少爷打架,还把子奇少爷推入湖中,差点将其淹死,老爷回来后大怒,又将漫修结结实实的吊打了一夜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子廉。
这一说不打紧,还没等小石头来得及拦他,子廉便立刻冲出了房门。此时的漫修已被扔回了自己的房间,却无人问津,任凭他在床上独自呻吟。子廉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漫修的房间,在见到趴在床上呻吟的漫修后仿佛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下了一些,因为他知道漫修体弱,生怕因为这一场打,漫修再吃不消,而因此送上了小命。
漫修见到子廉进来,便立刻停止了呻吟,而且强装无事的要爬起来,子廉却轻轻将他扶住,慢慢的让他趴回到了原处。
子廉看看漫修脸上的伤和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忙从旁拿起了毛巾,边给漫修擦拭便十分心疼的问道:“疼吗?”漫修听子廉如此问,知道子廉肯定是知道了自己被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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