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子奇,其他的几个也常见,都是些家里有权有势的公子,整日里吃喝嫖赌,唯独不做正事的。就像子廉一样,漫修也不屑于与这些人来往,可他的身份毕竟不同于子廉,见了这些少爷们,还要正常的行礼。
“见过二少爷!不知二少爷今日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怎么,没吩咐本少爷还叫不得你了?”
“不是,少爷当然叫得。只是子廉少爷今日随老爷出府访友,刚派人传话,说马上就回来了,还需要我准备些东西。如果二少爷没什么吩咐,我这就先下去了。”
“哼,怎么?叶子廉是少爷,我就不是了?”
“我没这么说过。”
“哼,好大的胆子!在少爷面前,还一口一个我!你这野种,也配称‘我’字?”
“不称‘我’,应当称什么?”
叶子奇对当着朋友的面顶撞他的漫修的表现十分不满意,用手一拍桥上的栏杆,气愤的说道:“野种!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我叶家在山里捡回来的一条狗吗?你要认清楚,你只是个奴才,我才是主子!一个野种,敢跟主子顶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