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俘不祥。”任堂首先提出反对意见。
在战场上士兵即使将跪地求饶的敌兵杀死,任堂也不会认为这是杀降,只是不接受对方的投降而已。在这个问题上,邓名的看法也差不多,不可能为了敌人去责怪一个己方正在战斗的士兵。
但幸存到战后的敌军士兵,或是成建制放下武器投降的敌军,邓名之前一直给予很好的待遇,任堂反对的是将他们无缘无故地处死。
“我并非无缘无故地处死他们,他们奸x淫掳掠,不能饶恕。”邓名反驳道,对于洗城这种行为他感到无法容忍,邓名奇怪地问道:“张尚书有令,士兵就是拿了百姓一文钱也要处死,你认为张尚书做得很对。但这些祸害百姓,抢掠、贩卖良家妇女的贼,你居然会替他们求饶?”
“既然提督连他们的叛国罪都放过了,怎么还追究他们的掳掠行为?”一个浙江将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解之色,他们并不是抗拒邓名的命令,而是对他的理由感到奇怪:“鞑子凶残,张尚书说过,我们堂堂王师就是和鞑子不同,鞑子掳掠百姓,而我们秋毫不犯;鞑子杀降兵,而我们给误入歧途的敌兵一次改悔的机会。”
“我不是杀降兵,我只是觉得这些人罪有应得。”邓名再次为自己辨解起来。
在这个时代,把良家女子从家乡劫走,她们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再回家了。虽然有一些富裕的人家可以沿着军队的行踪,一路寻找女儿的下落,但大部分家庭没有这样的能力。邓名知道,清军的这种行为不但摧毁了很多女人的一生,破坏了无数家庭的幸福,还会导致很多被掠走的妇女悲惨地死于异乡。最让邓名愤怒的是,其中很多罪犯是汉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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