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有心理医生,没有人能给邓名诊断,确认或开释他的担忧。
视察了几天后,邓名对建昌周围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今天回到营地后,他对部下们说道:“你们看见没有,四川行都司的百姓,还有辅兵脸上,基本都没有什么兴奋之色,我们在昆明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不错的谈资,但并没有让他们感到有多么高兴。”
不等部下们回答,邓名就叹了口气:“或许有不少人内心深处会觉得我们败了更好,因为战争还在继续,如果我们一败涂地,庆阳军投降了,他们就能过上和平的日子了。”
没有人知道吴三桂曾计划把建昌附近的活人都搬走或杀光,邓名不知道,普通的辅兵和百姓更不知道。
“先生何出此言?”袁象感到邓名的情绪有些消沉,就宽慰道:“绝对不会有人想投鞑子的,就算有,也是极少的一两个数典忘祖的败类。”
但邓名摇摇头,否认道:“我看未必,对很多辅兵和百姓来说,这场战争根本看不到头,平时要辛苦的种地,产出统统上缴军队,不种地的时候还要被拉去修筑城墙,一年到头不得闲,吃不好、穿不暖,没有积蓄无法娶妻生子。很多人可能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了,对他们来说投降了鞑子,也就是剃头罢了。我们固然知道鞑子凶残,觉得投降有违华夏大义,但这些从未离开过家乡多远的百姓知道什么?当他们觉得眼前的日子已经苦不堪言了,难免会幻想或许换个主子会好些。”
虽然卫士们七嘴八舌地表示邓名说的不对,但他们的底气也不是很足,邓名沉思了一会儿:“我们需要给百姓更多的东西,不仅仅是保住他们的头发。”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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