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便不再说什么,默默地离去了。
待游飞走后,刘全一拳头砸到了巴力的脑袋壳上,即便巴力的脑袋壳比那坚果要硬上几十倍,但是被刘全的铁拳头轰上一下,也是让他两眼金星地晕上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刘全的唾沫星子无情地向巴力的脸上扫射过来:“混蛋小子,刚才看旅长时你那眼睛干啥瞪得跟牛眼似的,是想和旅长斗气是不是,我告诉你小子,全旅团你和谁怄气我都不管,但是千万别和旅长怄气,你给我记住了没?奶奶的,没大没小,这是军中的大忌,你小子以后要想好好的就给老子放规矩些。”
“是!”巴力摇了摇还有几分眩晕的脑袋,高声应道,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他对刘全的命令已经是从心里到生理都达到了统一的服从,除了服从还是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