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话,他可能早好了,不会多拖这一年多的时间,以至让我们只能选择离开。”方羽也停住马后,黯然说到。老萨满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种很奇怪的黯然,一种极力压制下的一种无奈和无力。
“我的程度还做不到能感知到他精神方面太深的层次,所以……”有些惭愧的,老萨满打住不说了。
方羽轻轻的“哦”了一声,便再没多言语。他知道自己刚对老爹的说的话稍微苛刻了些,病人对那段记忆的封闭是那样的牢固和坚决,以致于自己在进入的时候都不得不显露出明显的明光和痕迹。按理说这类的调理本该是不现山不露水,默默进行的。
“方羽?”老萨满看他沉默的有些失神,忍不住叫到。他知道方羽会明白自己叫他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上班的那里是什么性质的煤矿,不过我只能说管理者很卑鄙,那些以前在市区给他看病的那些大夫也很卑鄙,在我心中,他们也帖木尔家的花头都不如。”冷冷的,醒过神的方羽忽然说出了这么奇怪的一段话。
“那里原本是国家的,后来听说被一个大有来头的人承包了,后来又听说弄成什么股份联营了。”有些不太明白的老萨满解释了他也知道不多的一些情况后,忍不住心头的疑问,又问道:“听你这么说,难到额得吉吉的病另有原因?”他已经多少有些明白了。
“对,他根本不是在井下忽然发病昏到的,而是在井下被埋了好几天后,那种死亡的恐惧给弄成那样的。”方羽依旧冷冷的话语,让老萨满心中猜想的几个可能变成了儿戏。
“在井被埋了好几天?被死亡的恐惧?到底是怎么一会事?”老萨满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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