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反正已经挑明,不如干脆点的方便。听她这样问,他干脆冷冷盯着她肯定地这样说。同时冷冷反问着她。
“你厌倦我了?你厌倦我了?王爷,以前你不是爱我的吗?呵护着蝶衣的吗?怎么现在对蝶衣这样?王爷,蝶衣知道自己错了,自己错了。可是你给我机会,给我机会好吗?我一定会改的,我会改的。好吗?王爷,求你了。”
听他这样说,她明显有点不相信。喃喃反问着。想着以往两人的感情不死心的反问着,同时放下身段地哀求着,乞求着她。
这样的情形,猛然让人想起。对于一个自己已经不爱的人,男的语境明确表示了自己的心思,可是女的还在纠缠着,执迷不悟着。不但苦苦哀求着,同时还说有错就改。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可是已经很晚了,很晚了,你懂吗?你会改,如果你改你爹能活过来,我可考虑是否原谅你,可是不可能,不可能的了?你明白吗?”听她这样卑微的哀求,乞求声。
睿王爷不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再次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和愤怒。低头冷冷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反问着她。想着她在王府所做下的种种时更是难以原谅她,恨恨地一再提醒着他。同时满脸寒冰地看着她反问着。
“我,我,可是这些都是以前的恩怨呀?和我没关系的,难道不是吗?我爹的事,我也无奈,是我娘的主意。”听他对自己的句句反问和置疑。蝶衣顿时再也难以说出什么。支吾了半天,然后假装无辜地这样说,倒是把所有的责任推开一干二净。
“好了,我不想再同你多说。反正你自己做过什么,犯了什么错,比谁都清楚。我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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