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出神,自从那日在金陵画舫想相见对联之后,她就一直在想,沐临风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外面对沐临风的传说自然不少,褒贬不一,道听途说的自然不足为信,但是空穴来风也未必无因。
沐临风与兰儿各怀心思,只有马湘兰在全神贯注地作画,过不良久,将笔落下,随即转身对沐临风道:“沐公书,让你见笑了!”
沐临风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笑道:“姑娘谦虚了!”说着向桌上的画看去,只见马湘兰画的画中只有一支幽兰,犹如在空谷之中,吐芳于世,圣洁独立,那兰花在画质上就犹如就要立刻凸显出来一般,活灵活现,是那么的孤傲……
沐临风固然是不懂得字画之人,都不禁暗暗要称赞马湘兰的画意与画艺,连忙伸出大拇指道:“马姑娘的画果然……果然……唉……简直是时间任何词句都无法表达出姑娘的画境了……”
马湘兰闻言脸红道:“公书未免夸大其辞了,对了,还请公书题诗一!”
沐临风闻言连忙摆手道:“在下的字实在是有碍观瞻,不如在下来吟,姑娘来题吧,毕竟这是姑娘要送给王老的礼物,由在下来题,未免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