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一生也没见过像我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无双的好男儿,接生婆当即咬破了手指,用血写下了‘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无限惋惜之词,从此终生未嫁,郁郁而终。自从我出生那一天,天降异象,就主动我不是个平凡的人,我一岁可识得千字文,两岁熟读四书五经,三岁可以吟诗作对,五岁便可出口成脏,八岁便心怀天下,九岁升起了拯救世界的雄心,十二岁参加了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十三岁开启了万花筒血轮眼,十七岁踏上了伟大航路,寻找新的世界。”
尽管这些寡妇们并不知道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和伟大航路是什么地方,但这并不影响她们的崇敬之情,即便这些都是假的,单论刘李佤的口才和胡吹神侃的能力也值得人佩服。
何况这些世代生活在海边,抬头看爷们,低头看渔网,白天做鱼汤,晚上也流汤的女人,她们一生见到的最大的人物可能就是村长了,所接触过最有文化的人,就是村口算命的瞎子,所知道的最大的官员就是县太爷,所听说过的最大的天才就是三岁会叫爸爸妈妈的孩子,所以,请相关部门多关心一下偏远山区的人们,哪怕是来和他们吹吹牛叉,也能增长见识啊!
接下来,刘李佤举着手中的令牌,故意压低了声音,讲述这令牌的威力和来历:“你们别小看这小小一面铜牌,它是整个东宁权利最大部门的象征,代表着皇家卫队的身份,是直接提皇帝办事的,见官大三级,送给我这面令牌的人,在皇宫大内身份显赫,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曾经帮公主找过猫,帮皇帝倒过尿,给太监拉过皮,条,给宫女介绍过对象……”
一众女人听得如痴如醉,无不信服,这也取决于刘李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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