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强忍着似模似样扫了两眼,还是这点事儿,他在南方进来了一批丝绸,在城外五里偏僻无人地被一伙贼人所劫,恰巧遇到一位捕快经过,才没有发生人员伤亡的惨剧,但捕快并没有亲眼目睹抢劫过程,仍然是黄员外一面之词,而对方一口咬定,这批丝绸是属于他们的,是黄员外血口喷人,总之双方肯定有一方在说谎,恶意的逆权侵占了他人产权。
这些刘李佤昨晚都听黄员外讲过了,没什么新鲜的,不过黄员外的名字很有个性,这家伙竟然叫黄士仁,这古代的地主老财好像都偏爱这种‘忠孝仁义’的名字,但干的却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刘李佤表情严肃的放下状纸,命师爷将这张状纸的内容当众朗诵出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随后他一拍惊堂木,道:“黄士仁,你状告韩建任拦路抢劫,抢劫不成变成了恶意侵占,你可有证据?你说那批丝绸是你的,你可有凭证?”
“大人,小人当时运送丝绸,有两个伙计一个车把式,同时经历了此时,他们三人都可为小人作证。”黄员外跪在地上说道。
话音未落,人群中出来三个男人,刚要开口却被刘李佤一声大喝吓了回去:“大胆,本官并未传召尔等,竟敢擅闯公堂,该当何罪。”
“威……武……”衙役们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拎着水火棍喊两嗓子,但气势十足。
那三个人被十多个捕快,十几双恶狠狠的眼睛盯着,顿时吓得连忙退了回去,黄员外一见这阵仗,顿时心慌了,偷偷抬头看着刘李佤,很担心他也被人收买了。
但刘李佤神色不变,转头看向老神在在韩建任,韩贱人,这哥们的名字把性格都暴露了。刘李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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