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按水藻却相当丰富,仅刘李佤随手一捞就有三四种类别。
捞了半天,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再看手中的水藻足有十多斤,能过冬了,
他小心翼翼的跪在冰上,没有轻易站起身,这时候冰层依然在嘎啦嘎啦作响,有了冰窟窿,整个冰面都有可能崩碎,他不雅观的一点点在冰面上爬行,由于在冰水中捞水藻,此时已经被冻得通红,关键被冻僵了,手指已经无法弯曲,他只要推着那一对水藻缓缓在冰面上爬行。
几次冰面传来巨响,他都要立刻停下,小心翼翼的匍匐一会,带警报解除再重新爬行。明明距离岸边只有三四米的距离,他却爬行了将近半个小时,刚才被冰水打湿的袖子此时已经结冰,瑟瑟发抖的身体在冰天雪地中显得孤寂又落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为了这一堆水藻,刘李佤足足忙活半天,远处的马车中,被泪水模糊视线的大小姐始终看着刘李佤,看着他一点点爬上岸,颤巍巍的躲到了一颗巨石后面,哆哆嗦嗦的拿出火折子,用微弱的火温暖着自己冰冷的手,那凄惨的摸样惨不忍睹。
“姐姐,我从没见过你流这么多泪。我也从没见过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不要命,竟然以体温融化坚冰,只是我不知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赵三小姐也陪着姐姐抹着眼泪。
“去,什么勾搭,说的这么难听。”听到妹妹如此说,大小姐立刻缩回身子,懒洋洋的卷在被子里,脸上一片羞红,想起刚才刘李佤‘搬山刮痧’的情形,她更是将头都藏进了被子中,急声道:“三妹我警告你,这样的话不要再说,更不能被旁人知道。”
“知道,知道,姐姐你是将来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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