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天顺着石阶走,望着天空上来回漂浮的御剑弟子,心中泛起一丝惆怅,在何年何月......自己也时常这般自由自在的傲游在那奇幻的云海之中......尽管当时天真,一直痴痴梦想着能有再高的功力,然而当时...真的是无比的快乐幸福,尤其是第一次御剑......那经过无数次的从剑上掉下来摔在树枝上的酸痛,自己第一次能在天空上飞翔了!......那种感觉......只有当年在静修谷中的耿天、叶小焉、成天三人才能体会得到,耿天迷茫了,看着这修仙的山不由得联想到了云崖......小焉师姐的离去给了他莫大的打击......成天师兄......这个把自己看着长大的兄长......这个师弟师妹闯了祸自己悲伤责任的大师兄......你,还好么?
不知不觉的眼睛湿湿润润的,低头看手心,一滴水落在手上,耿天不清楚是泪还是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流眼泪了,他的眼泪不会再流.....他是男人。
望着天上,确信刚才的不是泪水了。
天上的雨,已经慢慢的飘散起来。
“天哥,”云月蹦蹦跳跳的走在石阶上歪着头笑看着耿天:“天哥~~~~快跟上啦!”
云月开朗的面容让耿天笑了,云月啊云月......傻丫头,我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就这样默默地跟着我?
耿天与云月一阶一阶的走,却不知道,那奇幻的修身大派玄都门里,已经被广陵儿的事情弄得一片混乱。
———————
“说是不说?!”白发老者最后的耐心都没了,丹室之内,摆放着不知道多少酷刑用的器具,陵儿缩
第74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