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患了绝症去世了,我的师姐是个妖精,带着师父的骨灰不知道去了哪儿......唉。”
“人得生老病死本来就没什么可悲伤,你不必太伤心了。”血帝安慰着云月,忽然发现自己并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恶人,他终究是一个孤独的可怜虫,一个恶魔充满幼稚的复仇。
云月语塞,一时不知该和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此人让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你想问什么,说吧。”血帝淡淡道,云月又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
“说吧。”
“那...什么是‘活着’?”云月一直跟着耿天来到妖月的住所,又跟到了这里,无意间听到二人的谈话,耿天所说的‘活着’让自己觉得莫名其妙的伤感,这让云月很是疑惑。
“......他比我清楚。”
“但是......天哥这几日真的变了,他的眼神变了,他原先那种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淡......”云月低下头来,看着从山崖坠下去的碎石,被摔得粉身碎骨。——自从灵岛回来大病一场后,耿天让自己莫名其妙的担心。
“这不是很好么?更加的凶狠,残暴......”
“喂!够了!”云月闻言不由得心中一怒,索性打断了血帝的话,血帝一怔,这世界上敢喝断他说话的人恐怕没有几个,若是别人对血帝这般怒斥可能早就毙命,然而面对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他心中竟生出了一股子愧疚,竟然没有反驳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