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谁能禁受得住?每次都被他吃定,她也不算冤枉了!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
“其实你也没有做错,傅将军毕竟是绾烟的驸马,毕竟是亲戚,也不可能避着不见面,他若真抱着这样的心思,对谁都没有好处,能够借此警告他,让他收敛自然最好。”既然心思都软了,裴元歌也就没有再置气。忽然间,她又想起一件事,忙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宇泓墨,道,“对了,我差点忘了,这封信是寒麟请傅将军转交给你的,结果柳夫人来闹腾,一时之间,我倒是有些忘记了。”
寒麟的信?
必然会和他派寒麟去查的事情有关!
宇泓墨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接过信,认真地看了起来,而随着心内容的浏览,宇泓墨的神色也越来越深沉,似乎在竭力地思索着什么。
裴元歌忍不住问道:“你派寒麟去做什么?为什么他会被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