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想,这安成隽会不会是在报案途中失踪的?”
压抑沉闷的气氛中,慕生桂还是乍着胆子辩解道。虽然说帝王雷霆之怒,无人敢当,因此这时候谁也不敢说话,但如果他这会儿不说话,他真怕皇帝一怒之下,直接将他拉出去砍了,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那才真叫冤枉!
“不可能!”安成渊急声道,“当时我哥哥一心要揭发科场舞弊之事,心急如焚,绝不可能在半路耽搁;而且我兄弟二人自从入境之后,处处与人为善,也并没有结下仇家;再者,从我和哥哥住的客栈到京守府,一路都是大道,人来人往,还有京禁卫轮值,怎么可能无故失踪?你到底把我哥哥怎么样了?他人呢?到底在哪里?”
说到后来,已经声嘶力竭,显然心情十分急迫。
慕生桂也顾不得去擦额头的汗,辩解道:“皇上,微臣虽然不才,但科举舞弊之事何等重大,微臣又岂敢隐瞒?若是接到安成隽的报案,自然要向裴尚书禀告,再转呈皇上,严加审查的,实在是没有见过安成隽其人。或许是因为拜访安成隽的人太多,引起科举舞弊之人的注意,又见到安成隽前往京兆府,心中生疑,半路下了毒手也说不定?还请皇上明察!”
听他说得言辞恳切,不像是作伪,而话语之中也不无道理,皇帝和内阁阁老都是一阵沉吟。
“皇上,这京兆尹定是在狡辩!学生说过,从学生住的客栈到京兆府,一路热闹非凡,因此哥哥失踪后,学生曾经沿路去追问哥哥的行踪,还有人对我哥哥有印象,一路直到京兆府,离京兆府百步远的地方有间茶寮,里面的店主亲口说,看到我哥哥进入京兆府,皇上可以派人去查
第222节(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