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接触过的人中,并没有谁跟京城有关联,更不可能跟父皇有关,也的确是在七月前后才到的京城,离现在不过三个多月而已。而父皇能够派去做卧底的人,必然是父皇十分信赖之人,如李明昊这般初认乍识的人,父皇怎么会派他做这种机密冒险的事情?毕竟人心难测,谁能保证李明昊不会真的投向叶氏?父皇又是极为多疑的人!”
再者,无论叶氏和太后都是老狐狸,又怎么可能不详查李明昊的出身经历?若不是完全没有疑点,又怎么敢放心拉拢?
裴元歌听他说得言之有理:“也对,这的确不像是皇上会做的事情。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正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才越发觉得凝重。”宇泓墨沉声道,“父皇的性情本就深沉难测,最近的行事更是难以揣摩,即便是我和母妃,都猜不透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我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皇上最近的行事越发难以猜测了。”裴元歌赞同道。
之前无论皇上让她做什么,她和泓墨互相合计商量,总还能猜出大概,但最近她却越来越猜不透皇帝的想法。如果说授意她,让父亲跟叶氏争执对立,分化叶氏她还能理解的话,那么,贸贸然向太后提起景芫,引起太后的警觉,这就有些冒失不智了;之后还授意她假扮景芫的鬼魂惊吓太后,这就更加不像是皇帝会做的事情。
叶氏现在虽然声势大减,但毕竟繁盛了这么多年,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使皇帝有心对付叶氏,也只能慢慢来。
这样激怒太后,招惹太后的疑心,实在让她揣摩不透。
“不管棘阳州的时期是不是叶氏的圈套,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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