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纱布端来宇泓墨的房间,却见宇泓墨和裴元歌相对而坐,尤其宇泓墨神情颇为急切。寒麟眼珠子一转,将托盘放在桌上,对裴元歌道:“裴四小姐,兄弟们都受了不轻的伤势,我们要彼此照应,九殿下的伤就麻烦裴四小姐了!”
说着,拉扯着寒铁,迅速地退了出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宇泓墨心中暗骂,他现在只希望裴元歌赶快忘掉今晚的事情,寒麟这白痴还来添乱。也不想想,元歌是弱质纤纤的大家闺秀,平日里连血都少见,若被她看到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还不被吓到?于是道:“我去别的房间上药!”
伸手拿了托盘就想离开。
裴元歌忙按住道:“我来帮你上药吧!”
两人都伸手得太过急切,裴元歌的手恰好贴在宇泓墨的手背上。方才危难关头,宇泓墨紧拥着裴元歌,两人都心切当前的形势,没工夫多想。但这会儿危机已定,又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各自心思散乱,这般肌肤相触之下,顿时都如触了电般,纷纷收手,彼此低着头,谁也没敢去看谁。
明明是很别扭的气氛,但不知为何,宇泓墨心中却有些异样的缠绵感觉,那是种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滋味,只觉得心里似乎有着丝丝缕缕的丝线,慢慢的缠绕着,编织着,笼成一张网,将他的心轻柔地困在中央。
他不是没有见过美貌女子,宫中乃至各处想要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可是,那些女子只会让他觉得厌恶,分毫不愿意被她们靠近,更别提其他亲密的举止。
可是,元歌不同。
没有任何出格的举止,甚至连一句暧昧的话语都没有,只是这样一种氛围,就让宇泓墨
第98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