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开口便是反唇相讥,丝毫不留情面。
宇绾烟掩袖轻笑,觉得这裴元歌煞是有趣。
叶问筠当然听得出她的讥刺之意,怒道:“裴元歌,你敢诅咒我家里败落?”
“好吧,是我说错了。”裴元歌叹了口气,道,“那我再问一遍,敢问叶小姐,贵府家产几何,又富可敌国到了何等地步呢?”叶问筠的父亲是吏部尚书,若单只俸禄赏赐,最多也就是优渥富贵,又怎么可能富可敌国?若是真如此,那必定是有收受贿赂或者贪渎之嫌。
叶问筠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脸涨得通红,跺脚道:“裴元歌,你好放肆!”
“小女消息闭塞,实在不知道叶小姐竞得了皇上封赏。敢问获何封号,品级如何?”裴元歌微微挑眉,“若是没有的话,你是一介布衣,我也是一介布衣,叶小姐又凭什么说我放肆?还是说,贵府的门第与别处不同,其他官家千金,见了贵府的小姐,都要三跪九叩,处处恭顺,不然就是放肆?”
论口舌,叶问筠哪里是裴元歌的对手,被问得哑口无言,脱口道:“我是皇后娘娘的堂侄女。”
这次不等裴元歌开口,宇绾烟已经开口斥责道:“叶小姐慎言!”这话什么意思?因为叶问筠是皇后娘娘的堂侄女,所以裴元歌堂堂刑部尚书的女儿,见了她就得恭顺谨从,半点不得违逆?那岂不是仗着皇后的名声肆意妄为,欺辱朝廷二品大员的嫡女?只是皇后的堂侄女便已经如此,何况别人?
这个叶问筠,真是越说越不成话,该好好惩责才是。
“真是没想到,连这种地方也能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循声望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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