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又全部咽了回去,轻声道谢后,转身走出会议室。
她想要问的话,自然可以直接问傅斯年,实在没有必要和他多说公事以外的事情,免得又惹嫌弃。她刚刚走出来,已经忍不住将电话打给傅斯年,想要问个究竟。同时心里面也暗暗地抱怨老天,晓书那样温婉的女子,却为什么所有的灾难都要降临在她的头上,素心堂老厂大火里的伤刚刚治好,却又因为有毒的刀伤而昏迷。
傅斯年看到电话在闪动,是歆恬的电话号码,不由得蹙了蹙眉。
早晚会有这样一场,面对完晓书后,又要面对歆恬,虽然是关心的询问,但是由于他说出很多言不由衷的谎言,还是很想逃开的事情。
但是他只是这样想,拿起电话时,声音没有一丝异样。
缇娜问清楚情况后,担心地问道:“那个黑衣人能找到吗,找不到,你能不能配出解药,晓书不会这样一直睡着吧。”
傅斯年稍微顿了一下,他正打算告诉骆群航,今天早上开门时,门外有一包配好的药,他拿进来仔细鉴别过,应该是晓书身上对症的解药。他想到那天黑衣人似乎叫了一声“晓书”,显然他是认识她的,不由得心中留意。已经将解药试验过,然后拿给晓书敷用,看起来有些效果。
他对着电话说道:“刚好你将电话打过来,顺便帮我转告骆总一声,我就不专门打电话了。”
缇娜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说道:“斯年,还是你自己打吧,他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问的,到时候我回答不出来,一样要麻烦第二次。”
傅斯年只能点点头。
缇娜想到齐女士家里那个昏迷不醒的小男孩,将他的病情讲给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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