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能够有如此信任默契却也难得。
缇娜看傅斯年听得认真,心中一动,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个骨笛想来也是有一段故事,程神父将骨笛托付给我们时,同时交代了两段话,第一段话,是他当年离开国内亲人时交代给他们的,这也是我们代替他寻找亲朋的凭证。却还有另一段话,是他让我们将骨笛交给他亲朋时说的,这段话却更是厉害。”
傅斯年听她提到程神父,心中怦怦直跳,挑着眉轻笑说道:“是这样啊。现在通讯如此发达,那个神父什么话不好亲自说,来来去去地要你们来传达猜谜语。幸亏你也在其中,否则还真像是有人要谋财害命,做出这种假象来。”
缇娜想到程神父也许是和骆家有过节,让骆家人交与他后人手中,也不乏撮合之意。但是却又不方便说,若是傅斯年和程神父有瓜葛,自然会知道。
她笑着说道:“可不是吗,你不知道,那程神父交代的两段话,更加离奇,前后完全相反。打个比方,前面若是说喜欢白的,后面就是要黑的,前面说是要牢记,后面却是让人要遗忘的意思。”
她终究不方便直接说出程神父的嘱托,因此上只能用这个来试探。
傅斯年轻笑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眸中略略有一点嘲讽,轻声说道:“这就有点奇怪,听你说那个程神父是个很智慧很有本事的人,怎么会说出如此前后矛盾的话来。若不是你亲口说出来,我真的要将这件事打个折扣听。”
缇娜听他如此说,看到他琥珀色的眼眸中似乎存了稍微的疏离,心中不知道怎么一紧,轻声追问道:“那么斯年,现在是我说出来的,你相信吗。”
傅斯年一顿,心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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