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临别时那人行道上的温柔相拥仿佛未曾发生过一般,夹杂在记忆中似乎成了泛黄的画面,只有那打着旋落下的心形叶片似乎是一抹亮眼的绿色。
缇娜略微有点不服气,却又逃避地觉得这样最好,否则傅斯年提起上次的话题,乃至更多的要求,她该如何回答。
她慢慢走到傅斯年的书桌前,书桌旁放着一张雕花檀香木的椅子,她轻轻向后一推,打算坐在那里,这个距离刚好,太远了便不像讨论事情的距离,再近则咫尺之间,难免心有杂念。
只是她想虽然这样想,那椅子却是很重,她随手一拉,椅子没有拉动,身子已经顺势向后坐下。稍迟一秒,虽然脑海里反应过来,却已经控制不了向后坐的惯性,缇娜几乎要尖叫出声,那后面是一片水磨石地,坐在地上,不管是否疼痛,却有多么丢脸。
千钧一发之间,傅斯年身子一闪,已经将她拉在怀里。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使她不会坐在地上,时间仿佛突然停顿下来,柔和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洒进室内,数不清的微尘在光线中沉默地起舞。
两个人都呆呆怔住,一时间忘记动作,四目相对,视线相缠,缇娜的心一下两下三下跳得很慢很柔,有些微的迷茫,而这迷茫从心头升上眉间,升上眼眸,像染了一层薄雾,湿漉漉的楚楚可怜。傅斯年将她的迷茫困惑羞涩尽收眼底,那倔强坚强的女子一瞬间的柔软尽落眼中,他的眼眸静静地暗暗地,随即腾地燃起熊熊火焰,明亮邪肆得诱人。
那明亮的眼眸紧紧地纠缠住她的容颜,分分寸寸像情人温柔的手,一直抚慰到那嫣红色的嘴唇,那柔润的红唇正下意识地被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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