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方露告状了,她将商姐告上了法庭!”
我吃了一惊道:“方露告状?她告商诗姐有什么可告的啊?”
欣月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竟然没说出话来。
我恼道:“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欣月无奈地看我一眼后,才咬了咬嘴唇,象是下定了决心,愤然说道:“那个无耻的女人,她告商姐重婚罪!”
我惊得脑浆都快晃出来了,方露告商诗姐重婚,这话实在突兀,听起来既新鲜又奇特,让人以为这是戏剧舞台上的一句经过加工的台词,不小心从戏院里漏了出来,被我这个匆匆行人听到了一样。
我还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我还故做平静地说:“欣月,你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你这话的内容变换幅度太大,我的脑子愚钝,可转不过弯来,别这么折腾我!”
欣月苦笑了一下道:“谁跟你开玩笑,法院的传票都已经下来了,过几天就开庭了!”
我看欣月满脸正经的样子,想起刚才这姐妹俩悲怆静坐的场景,自己意识里再本能地抗拒这一事实也无济于事了,我逐渐接受了这一心理冲击,慢慢回到了冷静的现实,我想了想后说:“我觉得很奇怪,商诗姐是在潘天高和方露离婚之后才结婚的,方露告商诗姐重婚罪也太不着边际了吧?”
欣月激愤道:“那种无耻的女人,为了财产,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欣月的话听得我心里一个咯噔,直至此时,心里潜在的阴影才逐渐显形,我总算意识到了问题的沉重。说真地,此前我从来没有把潘天高的巨大财产或者说商诗的巨大财产往心里放过,甚至在商诗向我描述潘天高因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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