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药,都是治标不治本。”
隋戈还没有答话,那青年人却插话道,“许老,您的病要想痊愈,光借助药物是不够的。”
被这青年人打断话头,隋戈心头有些不悦,问道:“许老,这位老师是?”
“哦,忘记介绍了。”许衡山道,“小隋,这位是罗文渊罗老师,他是东大中医专业的教授,也是东江市的知名中医,年轻有为啊!”
“文渊,这位是隋戈同学,草业科学大一的学生,在种植花草方面相当有天赋,而且他家是中医世家,医术也不错的,你们可以交流交流啊。”
“是吗?那有机会是可以交流交流。隋戈同学,你好啊。”罗文渊招呼了隋戈一声,但是流露出来的神情,却哪里将隋戈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了。
“有机会的!”隋戈哈哈一笑。
“罗老师,你刚才说我外公的病要痊愈,光靠药物不够,那怎样才能痊愈呢?”唐雨溪问道,她虽然对罗文渊没太大好感,但关心外公的病情,却是实实在在的。
听见唐雨溪如此一问,罗文渊立即露出了一个潇洒的微笑,说道:“药物治疗和针灸双管齐下,应该有可能治愈许老的病。以前我也给许老开过方子,对他的病况也很了解,只是以前没时间给他做定期针灸治疗。不过,最近我工作不是很忙,倒是可以给许老做一个疗程的针灸治疗。”
“那感情好啊。”许衡山说道,“文渊在咱们东江市,可是有‘小针王’的称号呢,想必针灸之术一定非常地独到吧。”
“哪里哪里。”罗文渊谦虚地笑道,“祖上流传下来的针法而已,是传自清代的‘离火针法’,只有区区几百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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