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给我带路的人一直给我指的是南方。”
“是了,这里的悬崖一定有个缺口,而你一直南走,证明村落是在北方。”
“对了,你拐过弯子没?”朱叔问。
“天太黑了,我记不清了。”
“这就难了。没办法一直往里走吧。”朱叔最后放弃了。
“对了,里面有机关吗?”朱叔问。
“这个没注意。”我说。
“你。”后面是朱叔叹气的声音。
还是刚才的队形,只不过这次在经过的每一棵树上都系上了绳子。
走了一段距离回头一看,发现经过了一个很大的转角,看不见开始系的那些绳子了。
“啊。”
前面传来锦上的叫声,等我们跑过去的时候,锦上已经被救起趴在陷阱边上喘气。地上出现了一个直径1米的深坑。还好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什么锋利的竹刀。看来设下陷阱的人没有要致人死地的意图。
有了这个认识,朱叔说话有了底气:“没什么大事,大家小心一点应该没事。”
锦上刚才脚崴了,红票背着她。大家现在手里都从树上砍了树枝,走的时候在前面拍打。
哼哧哼哧,野猪又见野猪,瞧那个身型,那个模样,那獠牙,明明就是和我有过一次邂逅的野猪啊。
果断,就近找了棵树,蹭上去了。红票因为背着锦上,没办法移动只能和野猪对峙着。朱叔估计是腿软了,跌坐在地上。朱军和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一左一右牵着绳子准备包抄野猪。就在这时,野猪被那三人的动作激怒了。前蹄刨地作势就要冲过来,我对着他们喊,前面不是有个陷阱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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