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童麦虚伪,掩饰的面颊,宛如想要从她的脸上考究出什么來,为什么在几年之后,她的倔强还是一点也沒有变,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那天晚上……看到她和厉贤宁的深吻,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看起來很温顺,该死的,只有在他的面前,她就好比是一头猛狮,在极力的咆哮,发狂……
霍亦泽下意识的抚了抚脖颈上的伤。虽然处理了伤口,但还有痕迹在,他也不打算用什么祛疤痕的药,相反要留在颈项上,就当是在做个纪念吧!
“你笑什么?疯子!”
“我在笑你,我还不知道童麦你竟然会有那么好的耐心和爱心,去抚养一个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还整整六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