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沉吟之色,道,“你也看过那封信了,这件事情,祖父临终前告诉了我,当初收取宫妃贿赂,就是为了……”
牧碧微张了张嘴,道:“那……南齐那边的……”
“祖父生前派过人,但至今我还没有见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聂元生摇了摇头,道,“不过纵然是,距离祖父去世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人心多变,究竟不能完全相信!”
他抚摩着牧碧微的脊背轻声道,“只要你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牧碧微又哭又笑道,“你当我很高兴……嗯,你想方设法的帮着高七夺取飞鹤卫的位置,又将苏家从营州逼到邺都,原来是为了此事吗?可是为什么又要楼万古到营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