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军刀部队里为什么不多学一门现在能用的上的语言!我能感觉到这次会议有多么的重要,当那个‘酒馆老板’演讲结束后,大家唱起了竟然唱起了我再熟悉不过从小便耳熟能详的《国际歌》,天哪?这是一次社会主义集会吗!难道这些家伙都是共产主义激进团体!god,难道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他们唱一遍《国际歌》吗?
不。不可能。
我是孙振,我是死神。
我想再仔细听听观察观察,但最恐怖的事来了,一个家伙从旅馆正门走了出来,这家伙戴着墨镜,边走边大口抽着香烟,这好像就是安插在宾馆内部的安全警卫,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就像一只善于伪装的壁虎一般趴在水管上,黑夜给了我最好的掩护,能不能撑过这一劫,就看我的表现了。
那家伙哼起了一首我熟悉的曲调,好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美国民谣《hotel california》,但我现在的处境比传说中的加州旅馆还要窘迫,上帝啊,保佑我吧!但我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上帝今天没上班,好想出去遛弯去了……
“hey!什么人!”那家伙无意中发现了我这个在水管上一动不动趴着的尤物,他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没加消声管的p228手枪,对准我扣动了扳机——“砰!”子弹打穿了我死死把住的水管,因为惯性,我的手下意识的离开了水管,我坠了下去,在空中丢出了那把锋利的军刀——“噗!”飞刀在警卫肩膀上开花,整个刀身全部进入了警卫没有任何护具的肩膀,他强忍着疼痛向后倒退几步与我拉开距离,然后用p228对我开火——“砰砰砰!”三发子弹擦着我的头皮、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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