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和孤苦,我等也是心知肚明。”
原来是大家一致都在以为她嫁给了卫飒是含了莫大的冤屈啊!这个误会要不要消除一下呢?若溪在心里无奈的挣扎了一下,若是此刻点破,她也不好说,要怎么说,说是她其实并不委屈也不含冤,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这个邪肆凛然的三殿下卫飒了?还是要假惺惺的在自己多年不见的属下面前痛哭流涕好好的哭诉一番自己卧薪尝胆,潜伏在敌人的阵地中间是有多么的艰辛和困难?
好像这两种都不是绝佳的办法呢。若溪微微一叹,心中便是一阵凉薄,暗暗想着老天爷和她看的这个最大的玩笑,她的身份,他的立场,她的仇恨,他的爱恋,似乎每一件都是对立存在的,似乎每一件都足可以让她置身在两难的境地。
“公主无需困扰,先帝在时便常说,公主出生时天生异象,从古至今,但凡大德之人降生都会不同凡响,想来公主便是其中一员,合该要在命里受了这一件件的苦楚和辛酸,才终能成就大得大能。”鹞子说的很认真,也很正经,可惜他的听众却是个很不负责任的人,听到后来却哈哈的笑了起来,小手一指面前的面目丑陋的男人,“鹞子!你的巫蛊之术是不是又精进了?还是被人度化了?成了传世讲经的僧生菩萨的教徒?”
鹞子被她一连串的抢白闹了个羞臊,满是疤痕的脸上都能看的出的羞涩,若溪在烛火的掩映之下看的直眨眼,一手托着头,一手用手指满不经心的在桌案上敲打,“哎哎,鹞子,我想,我可能并没有那么玄乎吧,只是生下来的时候不太好,才没过上几年公主的锦衣玉食的日子就被人灭了国,也就是你们心地善良才这么说来安慰我,我其实自己有的时候
第97节(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