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玩。”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他恶狠狠地在“一个人”上加重语气。
我把手中写着密密麻麻测量数据的本子放在一边,问:
“要不要和妈妈学点东西?”
“学什么?”
“人偶术?就是妈妈后面那个仆人,这样你就有人一起玩啦。”
“可是爷爷奶奶说我有兄弟,那么兄弟就是最重要的。我不要那硬邦邦冰冷冷的人偶陪我。”
自从去年美第奇家族的前国王王后同时意外病重去世后,贝尔就把这对唯一重视他高于吉尔的爷爷奶奶的话挂在嘴边。也正是从一年前开始,王国里对两个继承人的态度明显的变本加厉。
“人偶术没那么容易,就你这手和脑子,可能十岁才能把线控制明白,等能真正操控人偶还差得远。”
“是是是,吉尔一定很快就会了。吉尔是天才啊毕竟。”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静静地走开了。又一会儿,觉得不对,跑回花园。果然贝尔蹲在角落里哭,看到了我的裙角,才大喊走开。
我单手扶起贝尔的脸,拨开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蓄起来的刘海。那碧眼水汪汪的,映射出我的脸庞。他似乎没料想到我的动作,对待下人一般怒吼:
“走开,我可是王子。”
我看着他,不自觉的想他是不是没意识到我还是公主呢。
不对,我还是王后呢。
我凝视他的眼睛,开口:
“我只教你,就像家里四个人只有我会用线一样。”
“就像家里只有我是碧眼一样么?”
“对。”我说着,自己把
被解放的耶路撒冷·美第奇(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