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有东西碎裂了,迹部景吾一边焦虑的寻求踢开这质量该死的好的门的方法,一边后悔在飞机上应该好好阅读房间内的装饰更换,至少现在就不用为她在砸什么而焦虑。
“你到底是谁?”
“……迹部绅人。”
迹部景吾觉得自己脑袋已经不清醒了才能够说出这句回答。对方却莫名其妙的楞了一下,紧接着念了一句:
“凡是过去?”⑥
“什……”
迹部景吾脑中高速运转,这必然是对方所知道的什么与父亲的共有回忆。这时候不明不白的冒一句,谁知道是什么出处啊。就这么一愣神,对方已经下了结论。
“你不是绅人。”
对方似乎是放弃了询问,碎裂的噼里啪啦声音不断传来就像是在割裂迹部景吾的神经。
“妈!”
门打开了,迹部景吾入目的是满是大大小小伤口和鲜血的双手;往后看,卫生间也四处都是白色的墙上用玻璃覆盖,黑色的马克笔在上面随意涂写就成了随处可见的白板。而现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依稀能辨认出是中日文写着的“景吾”和“绅人”。
迹部景吾的鼻子忽然被触摸,惊得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抱住浑身上下都沾着血渍的妈妈,却先被对方的手轻抚整张脸。
“他们都说你长得不像我,但我觉得笑起来还是很像的。”
迹部景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脸笑了一下。却又不确定自己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就像是他不敢承认自己是迹部景吾,而是国中时候的那个迹部景吾一样。
“住客欢迎您的访问。三位访
暴风雨·迹部景吾(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