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总比男孩成熟些。女孩子们美的各式各样,但共同的美却似乎都带有些忧愁。思维跳脱地想到母亲常说女孩子小时候越丑,长大越好看;大概是因为儿时无忧无虑,以后才格外夺目吧。再美,谁愿意看那满面的哀虑呢?这样的表情,原不应该出现在孩子脸上。她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叮——底层到了。”
京子看到一平以自己难以想象的速度拉着自己躲到了一个墙根,这个微妙的角度让她们能看清楚那从电梯来人的动作,却也保护了自己的目标。一平甚至精准地抓住了窗框旁边的拉绳;无声无息地;窗户被合上了。
“嗒、嗒……”
“京子姐姐,先别出声。”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京子脑中却在想着不相干的事情:
一平是在躲谁呢?
电梯到达的声音这么响,她看着自己慢慢走过来么?
为什么要装作不在呢?
但眼前穿着红色满清对襟马褂的女孩注定不会回答自己未出口的问题。京子看着矮小女孩张开双臂拦在自己面前,做出保护的姿态;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困惑和不安,莫名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实话来说,自己以前和阿纲交集并不多;不如说是小春这个邻校女孩特有的热情将自己拉入了这个圈子。慢慢地,她才会帮着照顾那些个性迥异的孩子们。只有时间久了,她才觉得哥哥和这些孩子们没什么两样。
而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发现自己和孩子们也没什么不同。一平初来日本,只会简单的交流,总是瑟缩在云雀委员长身后嘀嘀咕咕着异国文字;一向独身一人的云雀体贴小孩,却也不会溺爱式温柔
erised(上)·笹川京子(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