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他死了呢。
蓝波看着一平低下去的脑袋,没有说出口。他甚至可以想象在五分钟之前的自己是怎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竭尽所能的将言语化作利刃,直戳在这一直以来都懂事、想要帮上忙的女孩心口上;也戳在了自己的心上。蓝波不知道是不是十年后火箭筒能够同步两个人的心情,不然怎么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恨不得打碎一平的所有自信、毁掉她长久以来的梦想而造谣呢?一平总那么懂事都要多想;听到自己“添麻烦”了的时候,一定也是忍住不哭的吧。
Reborn总教育阿纲,不管是作为一名优秀的黑手党还是意大利绅士,都不能让女人难过。可蓝波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安慰什么。总不能说“你做得很好,好到让我只剩下十年和你相处得时光。”
纵使脑海中闪过了千百个语句,又或者是最理智的科普无限种未来的可能性;但蓝波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从小孩逐渐成长为大人的过程——贪婪又自私。最终,他面对一平期待着一个自己否定回答的眼神,只是干巴巴地开口说:
“我不认识你师父,但看到一个和你穿着差不多款式衣服的婴儿身上有好多血。”
一平不再说话,过了好久才说:
“蓝波,之前的约定我要在好好想想了。”
被“爽约”了的蓝波从未体会过那种卑劣的欢愉,只是故作难过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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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够了。”
蓝波的思路被打断,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听到师兄说话就立刻抬头的一平。明明云雀恭弥的口气凶巴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平兴奋地眼睛里像是亮起了
断奶·蓝波·波维诺(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