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华道:“江书记真的靠了方家?”任钟信道:“确切说是方家靠了江书记,据我所知,这是铁的事实。”金恩华苦笑道:“看来我的消息不灵通呀。”任钟信讽刺道:“也就是你金大少爷,这种事不放心上呗。”金恩华讪讪一笑:“领导批评得对,小的一定改正了。”任钟信叹道:“唉,咱们回去不好交待啦。”
金恩华沉默半晌,“老任,江书记难道不知道天州官场的老习惯吗,谁都知道,天州是方家一家独大,其余各自为战,历任地委书记,都是上面派下来,目点就是搞好平衡,制衡方家势力的蔓延,建国以来的十一任地委书记,凡善于搞平衡而且坚决搞平衡的都得善终,高书记调到外省当了付省长,周兴国只干了两年,也升任省委常委兼宁州市委书记,反之,不会搞平衡和不搞平衡的,结局基本上都很惨,他江书记是京城里混过的人,不至于笨得这点政治灵敏度都没有吧。”
任钟信说道:“恩华啊,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这个世上在官场里混的人,特立独行的的确不多,你金恩华算一个,时刻准备着拍拍屁股走人,你身后有亿万家财,你是无私无畏嘛,但江书记也能算一个,因为人家有做牛人的资本,背后有大靠山,那叫有恃无恐,这么说吧,有一种人是在别人制定的规则下挣扎的人,还有一种人是制定规则而让别人挣扎的人,让我们感到悲哀的是,江书记恰恰是属于后一种人。”
金恩华思忖了一会,微微的笑道:“老任,既然我们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那么何不来个对症下药呢?”任钟信苦笑道:“有啥办法,要不你学学西游记里的孙悟空,钻到江书记的肚子里踹上几脚,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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