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敏感慨。
她是见不得人的外室,还被人突然抓住,面对的是一国之君——可是被人问到最隐秘之事的时候,她却能很快反应过来,为自己找到最有利的说词。
如果她不承认这孩子是霍步轩的,皇帝插手自然能查出真相,这孩子以后还能落得好?可是承认了求情了,孩子多了保障,且,霍步轩以后也会顾忌她的求情,不会对她太过怨愤。
也不知道她是母爱发作,急中生智;还是一直装的平常,对霍步轩也不曾真正深爱过,才能平静应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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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巾既然已经承认了,霍步轩自然知道抵抗无用,再者说了,葛巾的说法反而还要转圜余地:“臣……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孩子,真的治他的罪吗?
梁栎半阖了目,余光看着跪在地上的数人,事情好似很快水落石出,可是反而是僵住了。
柔安公主梁楠状告驸马,驸马小妾承认孩子——那么,这不仅仅是驸马的子嗣,还是大将军的后人,到底该如何处理?
凤目一转,梁栎却是有了主意,起身走到内殿之外,提声问道:“太皇太后,此事您看如何处理?”
虽然外殿的声音不能全部传进去,可是太皇太后自然会派人在门口守着,及时回禀进展和结果。
果然,不一会的功夫,紫檀木的大门被推开,婉容嬷嬷走出来朝着皇帝行了礼。
室内的药味似乎倾泻而出,站在门口的梁栎不自觉皱了皱眉,只是面上不太明显,也不曾回避对面之人的行礼。
婉容嬷嬷也不在乎,只扬声道:“太皇太后的意思是
殿前对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