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屑的笑容。
她知道母亲这是为了自己好,但她总是遏制不住打从心眼里面升腾起一股反感之心,也许这只是少年少女在青春期的叛逆之心,也许这是郝帅带给她的影响和传染。
和郝帅相处的时间多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这性情温顺,娴雅恬淡的女孩儿也变得叛逆不羁起来,即便是去了德国治病两个多月,也并没有好转。
但不管叶霜霜喜欢与否,易舒兰的声音依旧清晰不断的穿透门板,直入叶霜霜的耳中:“您放心,周校长,我知道规矩的!您别客气,这种赞助费是应该出的!好学校嘛,当然门槛要设得高一点,要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面送,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呵呵,您说得对,说得对!什么?我女儿的学习成绩?哎呀,周校长,我跟你说,我女儿学习成绩可是全校数得着的啊,每次考试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啊,最差都是年级前五!”
“什么?当初为什么不考你们一中?嗨,周校长,您听我说,当初一中招考的时候,我女儿大病一场,这才没去考试啊,要不然肯定考上的!您要是不信,可以调她的档案和成绩看的嘛!哎哎哎,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去交赞助费!”
在门外的易舒兰喜滋滋的打完了电话,她扭头敲了敲叶霜霜的门,大声道:“霜霜?霜霜!”
她瞧了两下,见没有动静,便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易舒兰一进门,却见叶霜霜坐在小别墅的阁楼窗户旁边,外面傍晚的斜阳照进来,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形单影只,茕茕孑立,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与寂寞,这种身影透露出来的孤寂甚至比她心脏病发的时候在医院一个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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