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当时还在上幼儿园。”
“陶哥好像是一个大公司的什么欧,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好像是老板的意思,安姐做新闻的,拿过很多大奖。”
“我们当时还奇怪老板还要自己做新闻吗,”齐婶笑,“不过那时情况特殊,各种权力割据,很多地方只有有话语权的人能去,很多事情只有有公信力的人做。”
但分别之后,齐叔齐婶就再也没见过陶行川和安雅。
齐婶想到陶思眠爆掉的车。
“你爸爸妈妈现在还好吧?”齐婶笑道,“我和你齐叔眼看着都快五十了,他们应该也快退了吧,或者把一些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去做,应该也能轻松点。”
陶思眠默了几秒:“他们走了十来年了,出现场的时候一起走的。”
齐叔齐婶一时愕然。
齐婶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嗫嚅:“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她知道自己和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可不会再见和不能再见是有区别的。
齐叔抱着齐婶长吁短叹。
“总有意外。”陶思眠摩挲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
二十年前,陶行川和安雅救下齐叔齐婶,给了他们一个安定的家。
二十年后,齐叔齐婶救下陶思眠,还了她们一个安定的家。
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悄无声息拨动着命运的□□。
让过去和现在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最后,陶思眠没带走那张照片,她和黎嘉洲用齐叔压箱底的老相机新拍了一张合照,和陶行川安雅的放在一起。
陶思眠坐上黎嘉洲的车。
我轻轻地尝一口番外二(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