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斥显露的正是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我若是畜生你也是。父亲,萧氏的滋味甚好吧,你连这样一个前朝皇帝的女人都舍不得放过,你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威严,你可知道在杀萧氏之前,我让她受尽□□,她死的时候还哭着求你能救她,可是到她死你都没有出现,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绝望。”李元吉提起此事竟然满是得意,却也气得李渊更怒。
李元吉冷笑地道:“我们李家本来就有鲜卑人的血液,我们的骨子里就没有过多的纲常伦理,你们能做的事,不管你们让不让我做,我都会做,用不着你们同意。”
□□萧氏,杀了萧氏,让李元吉很高兴,那种前所未有的连李渊都压下的感觉,太让他兴奋了。
李昭道:“话多说无益,放了阿兄你就可以走,从此山高路远,再不必相见。”
在这样的时候说出一件一件陈年旧事的李元吉好像存着求死之心,可是李昭并不想杀李元吉,就算李元吉明明做下这许多的事,但是杀了一母同胞的弟弟,哪一个人的心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