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让人去下了我赢。”
李昭耸耸肩道:“当如是,我们这样的人若都不相信自己,不认为自己能赢,那我们就已经输了。”
“然也!”有时候李昭认为自己和襄国长公主还是挺像的,她们都是想把握自己命运的人,为此她们可以做任何事。
只是做事的方法不同,李昭喜欢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立足,而且不会主动与人相犯;襄国长公主却喜欢将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认为天底下的人都是棋子,包括她自己。
从前她想成为执棋者,为此不惜一切,但是大隋亡了之后,她要是再想成为一个执棋者,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李昭走过去取了弓箭来,上手一拉,“拿帕子来。”
先前她们说好的蒙眼射箭的,总不能刚说过的话都给忘了,就是她们想忘,一旁的人都会提醒的。
襄国长公主也看向一旁的人,自有人取了帕子前来为她系上,李昭那端亦是如此。
傅臻与义成公主碰上了,因此顺口问上一句,“你下了谁赢?”
“自然是平阳公主。”义成公主完全不管身后的人是何反应,只是据实相告。
“傅先生下了谁赢?”义成公主顺口好奇地问上傅臻,想知道傅臻下的谁赢?
“襄国长公主。”傅臻这样的回答,义成公主倒是诧异,傅臻答道:“阿昭,我下了襄国长公主赢。”
告诉义成公主还不算,傅臻竟然大声地告诉李昭,她可是下了襄国长公主赢。
李昭已经拉满了弓,箭在弦上即要发了,没想到傅臻竟然喊出这话,李昭的动作一僵,那边已经有人站在靶心前道:“靶
行酒令(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