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也还是政治家,要知道对于政客来说,良心和学术本身就是用来出卖的,利益才是真正决定判断的准绳。
不过言论归言论、立场归立场,就现在的形势来看,马上与汉军翻脸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就军事上看,虽然南周的将军们一贯比较自负,但到底还是没有那个胆敢拍胸脯保证能打败汉军,自林风大败葛尔丹之后,汉军的“骑射”名声就天下皆知,连女真和蒙古都被汉军阉了,很难想象还有谁能在战场上讨到什么便宜;而就经济来看,南周治下的各大行省都在之前的战争中受到了极大的破坏,目前财政紧张,连安抚流民、劝农开荒都够呛,而唯一的招牌商品茶叶贸易也被汉军的晋徽商会垄断,虽然之前南周也不是没想过自行组织商业活动,但在台湾舰队、伪清残余势力的压迫下,几乎没有收到任何成效。所以这件事情在让南周朝野举棋不定,而更为可怕的是,这件本来是很正当的国家大政很快演变成夏国相和马宝派别攻讦的导火索,到了后来,随着辩论和争斗的扩大,这件事情本身似乎已经不太重要了,完全成了两派相殴的靶子。
象皮球一样被踢了几个回合之后,可怜巴巴的大汉使者只好回到北京,随同他回来的只有一纸半诏书半私人信笺的外交文件,不可否认,江南地区确实是生产文人的地方,这封信笺就写得非常之有最准,辞藻优美、平仄公正而且篇幅很长,围绕着汉王以及汉王妃、小王子和睦美满的家庭生活进行了热烈歌颂和赞叹,对于林汉帝国和南周皇朝渊源流畅的友谊进行的极大地祝福,此外就是一些模糊不清的感叹,真可谓八股典范,不过唯一可惜的别人读了之后根本不知道写文章的人到底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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