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骑兵旅,全军总兵力不过一万三千人出头,就算加上随后征发而来押送辎重的民兵,军力也没有超过三万,所以这一仗确实很难打。
赵良栋怔怔的看着如同长龙一般的行军队列,忍不住心中犯愁。
自从投降汉军以后,他似乎就交上了好运气,实际上和他一起在天津投降的清军军官为数不少,而且里面级别、人缘高过他的也比比皆是,但能够混成一方大员的人物,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赵良栋是行伍出身,脾气很不好,也很不会做人,他最大的本事就练兵、打仗,既不能侵占战功又不懂吹捧上司,甚至连和同僚的关系都弄得很糟糕,所以他在军中一直混得不是很好,能混成今天这个样子,那全是因为汉王的赏识和提拔,赵良栋人虽粗鲁,但在这一点上倒也还是心中雪亮。
一个敌军降将,今天还打生打死流血拼命,迫不得已投降之后,初次见面就给了军权任为大将,并且戍守一方信任不疑,倚为国家柱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胸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英雄气魄,赵良栋虽然嘴上不说,也从来不肯拍林风马屁,但心里却实在是感激到了极点,也钦佩到了极点。
直到今天,他和主公见面的次数还没有超过十次,说的话也未曾超过一百句,很多外敌诸侯都怀疑过他忠心,河南杨起隆、草原科尔沁甚至还偷偷摸摸的送来黄金、战马试探他的态度,但一露口风立马就被赵良栋砍了脑袋——真他妈脑壳进水了,一员大将投降一次就已经够无耻了,如果再投降一次,那还能算人么?!
这一次的先锋命令一来,他就毫不迟疑的集结部队开拔出征,虽然任务艰巨却没有丝毫犹豫——在别人看来,以一万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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