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林风笑道,“我准备搞一个‘商税律令委员会’,你们可以把你们小妾生的儿子——就是那种出身稀烂、咋看咋不顺眼的儿子,选几个来参加委员会,和我们汉军的官吏一起决定这个商税的收法,”看着面色犹豫的商贾,他补充道,“当然儿子一般是最信任的,其实侄儿外甥连襟姑表甚至亲近的账房先生都行,若是你们不怕清庭那边找麻烦的话,自己来我也欢迎,反正这回的商税我是不想咱们官府自个定,咱们得一起商量得办,要定得皆大欢喜各自满意!”他瞧了瞧站在最后的几位安徽商人,微笑道,“你们说中不中?!”
“大人可是想我们派人出仕?!”许淡阳的表情很奇特,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怀疑。
“错了、错了,不是当官!”林风摇头道,“你们派出的人还是为你们做事,他们干什么我管不着,也决计不会给他们发俸禄,他们只是和我手下的官吏合计商税的事!——之所以要搞这么一个委员会,我是怕我手下的官员们仗势欺人,这样的话你们若是被欺负了还可以直接找我申诉!”
一众商贾纷纷窃窃私语,一时间大堂内混乱不堪,李光地忍不住挪了挪椅子,凑过来小声道,“主公……难道您真的要和商人们一起谈……这个政事?!”
陈梦雷也露古怪的神情,和李光地一起凝视着林风。
“哎,这里面有门道的!”林风故做神秘的朝商贾们看了看,小声道,“这是权宜之计,现在天下大乱,各路诸侯都在搜刮粮秣军辎,所以本帅不能不拉拢商人为我效力,农桑为国家根本,岂可轻易更改?!但此一时彼一时,咱们也不可迂腐,两位先生,本帅也是迫于无奈。所谓
第19节(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