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曾国飞。”钱初夏坏坏的打量着秦征,道,“刚才来的人是曾国飞。”
“我知道,那又怎么样。”显然,秦征不曾把这个曾国飞和画家联想在一起,浑然不在意钱初夏揶榆的模样。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话说到一半,钱初夏故意停顿下来,她清澈的眸子盯着秦征,静静的,那意思就是,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像这种小型战役,秦征是免疫的,两个人僵持了三分钟,钱初夏才嗤笑道,“无知者无畏,刚才来人是曾国飞。”
“我知道,不就一个曾国飞吗,你已经说过一遍了。”秦征白了钱初夏一眼,慢悠悠的品着茶。
“见了曾国飞你不感觉到奇怪吗?”钱初夏看秦征浑然不觉,不由得问道。
“见到曾国飞我就得求爷爷告奶奶的请人家吃饭喝茶吗?”秦征嗤笑一声,道,“男儿当自强,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此之为大丈夫。”
“你知不知道这个曾国飞就是那个大画家曾国飞吗,也就是《庐山图》的作者。”见秦征嗤之以鼻,钱初夏提醒道。
秦征:“……”
钱初夏很愿意看秦征吃憋的模样,得意洋洋的微微翘着下巴,讥讽道:“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竟然连鼎鼎大名的曾国飞都不认识,你不是男儿吗,你不是大丈夫吗?”
“刚才那个曾国飞就是《庐山图》的作者?”良久,秦征干巴巴的问。
钱初夏的回答是肯定的,她道:“是的,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咱们店里。”
秦征憋了良久,气得浑身发抖,右手指着钱初夏,激动道:“你个蠢货,愚蠢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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